这是我的语言,我用这样的语言跟你说话,这是我对爱唯能够表达的方式。我用这样的方式倾诉我对你的思念。这是潮水一样的感情,流一江的清香,却不知漂泊在哪里。这思念在地老天荒无知无觉的岁月里,这爱在我每一次梦里梦外的朝夕里。这表达在春花的颤栗和秋虫的呢南里,像无序的丝线里,每一段的细丝中都缠绕着我对你的绵绵的情练。我刻意地去做禅,去悟道,禅可以参明,道可以开悟。而我却无法超出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爱的厚拙,那么用一种细细的柔弱的,若有若无的丝织成。我如此神伤的全部缘由,只因为这茧里的一首歌摇。生命里优柔的琴弦,经不起任何手指的触碰。又开始不停地梦见你了。梦中的依然是一块安静的石头,依然 固守着昨日花种掩映着坚硬和通畅的呼吸。我不知道你是否在等候一双赤道地抚摸?流过的水声和着羞涩的哇鸣,不能告诉你。
思念瘦长的细脚走过,我不能打忧一块石头的安静。这梦,我不能说不能说给你听。我不能像花儿一样要开就开。要谢就谢,我失去太多自然的东西。我学会了隐约和承担。我的额头低垂抵住膝盖。我听见混合着甜蜜和忧伤——自己的心跳。我的甜蜜和忧伤不能分离,无法选择。因为它们来自同一个源头。因为,我遇见了既能开花也能沉静如石的你,而我,只能是遇见,你是我一生的歌。
